2012年5月22日 星期二
- M. Carpenter
2009年4月15日 星期三
2009年1月16日 星期五
轉個頭,在inmedia讀到了 湯舜的 政治為藝術服務
我要今天重讀,才肯定篇文想講什麼,但又或者仍不知想講什麼.
我只知over-identification也是idenitification,也是non-identitification.
問題你我選over與non就是因要你我identification的不是你我而是他(管治者).
若over與non都最終是identification的話,我們就干脆把idenitification成為我你取代他(管治者)的目的/手段(?)
這本來就是政治.
這後來提出民主.
2008年9月23日 星期二
朗天最初言謂: 我看《黃金甲》是有三個層次,第一當然是《雷雨》;第二是張藝謀/鞏俐...{這裡省},第三就是六四事件.一個文本擁有三個層次,在複雜性來說是最有難度的.
李卓桃回應: ...劇本是否複雜性高,具深度便是好?這完全看拍出來的效果.我覺得《滿》...有關政治方面的論述更是投機...
朗天補充: 張藝謀...有否討好權威,今次他用了一歷史事件,在最後一幕完全展現了電影的二元性,可以把它解讀成批判權威或合理化權威,這是《滿》有趣的地方,表現了中國,甚至是中國.香港的存在處境.
李卓桃答:《滿》中的鞏俐則繼續飾演權力下的受害者,周潤發的角色則是靠攏了權力.但這是否能表現含糊性?...
張偉雄:...正正是朗天解讀了《黃金甲》,所以我不會選它.如果張藝謀拍了這樣一部電影還不take side,我會覺得他很有問題.我會要求導演說他想說的東西.
朗天:他是有take side的,他就是選擇了中間的位置.你可以說他聰明或是縮骨,但不可以說他沒有take side.
列孚:張藝謀在《英雄》想要說秦始皇以武力統一天下是正當的,其實是為官方說話,但這次在《滿》裡的確有六四事件的隱喻,這對一個受官方寵愛的導演有甚麼好處呢?
李卓桃:我認為如果張藝謀真的是有意識地加上六四隱喻,這是純為博取評論好感.他是完全不用冒險的,官方對《滿》是百分百支持,認為它是為國產電影打拚.
張偉雄:有六四元素其實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問題是如何處理.我看《滿》時看見了清場的效率,張藝謀又怎樣看兩方面的行為呢?周潤發的角色是講道理的,他的每一個行為都是因為別人先出錯他才回應,這樣看來,他未必是在反六四.
陳志華:就算《滿》真是在隱喻六四,《雷雨》對周樸園這人身是有批判的,但在《滿》中,對周潤發這個當權者的批判卻淡化了.周潤發的角色在電影首尾都強調朕不給你,你不能搶,就是因為你搶,事情才會弄得如此下場.某程度上導演還是靠攏權力,迎合官方的立場...
朗天:《黃金甲》...六四隱喻是不重要的,它只是內容,用來挑起觀眾討論.《滿》一方面reinforce權威,一方面又批評權威,是非常後現代的,用了猶豫不定的位置給人走位...我不是讚它的內容,而是讚它的形式.
這番的討論,其實跟我們看一些中國藝術家的藝術有否政治意味,或政治意味何解有一點平行之處,不一定很深,卻是視藝那邊近乎連說也沒說過的.反而程展緯在搞時代廣場兩個中國藝術家時似乎碰到問題.不過電影到底可能有或清晰的政府後臺支持或審查制度.
至於我個人的想法是,現在抓錢/市場遊戲既正是這個六四屠殺人民的政府玩的去政治化(同樣以求自保)的策略,參與這個遊戲,本身就是助長不義,藝術市場不過是更加助長大眾市民看錢看.我不太知後現代的策略是否真的可以讓更多人討論,我明白這空間,但我始終還是更想以前衛藝術逆市場(卻更令市場推陳出新!?),兼而帶出政治批判.
說到尾,我還是希望以香港的方法看中國,看中國.香港. 也是同理,我還是樂見被形容為「敢言直率於近年港產電影實屬罕見,幫會傳統秩序的瓦解顯然別有所指,政治寓意呼之欲出」的《黑社會以和為貴》最後得了最佳電影 。借紀陶所說:我很喜歡《黑》片中的「骨氣」,也見不到朗天談張藝諜觸及的「縮骨」如何可以取而代之.
不過朗天在討論過程中正也就提出:《黑社會以和為貴》上演時大家都讚它的膽識,好像誠意和膽識便是最重要的;登徒又謂:有膽識講別人不敢講的便好像大晒,李卓桃就:回應登徒,《黑社會以和為貴》其實肯定不能在內地上映,這反而釋放了它的創作力.它不一定是為了外國人而拍,最重要的是香港人是否啱聽.王勛卻答曰:《黑社會以和為貴》的大膽只在於它其中一場戲,那又怎可以因為一場戲而選它成為最佳電影呢?
從最佳電影險些變成從缺看來,大膽啱聽的香港人觀點依據,經已慢慢被時局所改變.
2008年9月11日 星期四

被一民間監察組織指為去屆立法會「表現最差」而遭「譴責」的文化、演藝、體育及出版界別的霍震霆,竟然仍是今屆十四位自動當選的功能組別議員之一。「香港政治藝術小組」故於上周發起「齊梳中間界」的抗議活動,以表達對於功能組別繼續瓜分我們半個立法會的不滿。在此感謝以上市民交來他們的心聲與搞作。
〈功能組別,去死吧〉 (改自陳滅 市場,去死吧)
...功能組別去死吧但功能組別轉瞬又四年
十個懶議員九個都由此而來
直選爭不到路線圖很容易理解
但什麼是荒謬?是怎麼計算的?
功能組別去死吧但三十席還想按比例擴充
甚至以均衡參與又借屍還魂
修訂議案在分組點票一再引證
功能組別,去死吧!
但功能組別把去死又附送十四個自動當選給你
(陳滅:〈市場,去死吧〉
…
市場去死吧但市場轉瞬又反彈
所有壞消息市場都消化了
文學是賣不出的叉燒很容易理解
但什麼是荒謬?是怎麼計算的?
市場去死吧但市場反覆偏軟又向上
只有預繳已經透支的生命
惚恍身軀經過入閘機時好像聽見
市場,去死吧!
但市場把去死又附送兩倍優惠回贈給你)
[這兩段文,不是自己因版頁而改了主意,就是明報在排版時漏了落,就post一次在這裡來.]
2008年8月23日 星期六
問題不在於拍政治電影,而是在於如何政治地拍電影
In reaction to May '68, Godard founded the Dziga Vertov group with Jean-Pierre Gorin:
the mission was not just to make political films, but to "film politically".
Godard once drew a distinction between making a political film (a film about politics) and making film politically. Making film politically means investigating how images find their meaning and disrupting the rules of the game, whether that game is Hollywood mystification or militant propaganda. It means provoking the viewers to become political animals, to reflect on their own position vis a vis power, to entertain doubts and to ask questions.
(from Joanne Richardson's Memoirs of a video-activist)
2008年8月14日 星期四
華叔也騎劫?
近日,時代廣場辦了中國當代藝術家隋建國的展覽,我們除留意到藝術家早前在訪問就個別展品說出了一些對於中國辦奧運的異議聲音(《經濟日報》7月30日)外,更使我們訝異的,是其在二樓大堂中展出的兩座雕塑,造型上讓我們沒法不立即聯想到《國殤之柱》。
在關連的出版文獻上,自然沒有此一解讀,但我們並不以為事件的意義該單向「作者意圖」深挖,反覺得內地藝術一日仍處於政治監控下,藝術家有否「隱微」意圖的模糊性就堪供玩味。另而正是現時這種商場展出情境和場景的出人意料,我們感到反而可以讓市民從單一化的消費場所中、一般詮釋的被動性中,突然跟文化藝術與政治打個照面。
由此出發,我們幾位對於何為「政治藝術」感興趣的本地藝術工作者共同商討可以如何把這經驗強化,讓這種聯想詮釋在人們腦海發酵。從市民喜愛在藝術雕塑前拍照留念的觀察基礎上,我們想到找來司徒華先生為跟兩件雕塑拍一幀照。我們相信,由於支聯會主席司徒華這香港民運界的長輩過往為《國殤之柱》出過的每一分力,其於現場出現、進行拍照的活動,及至帶其肖像的現場照片,都會是合適導引人們進一步去把那兩雕塑跟《國殤之柱》並置聯想的觸媒,讓大眾在日常生活無政治介心下,釋出他們的自然聯想、以及彼此對此疑竇的討論,讓人們從而思索政治和我們生活的實際距離,最終將藝術與政治關係正常化看待。
在得到司徒華先生的積極支持及支聯會同工的熱心協助下,我們在剛過去的十二日進行了拍照工作,更使我們喜出望外,是司徒華先生給展覽道出的一些精警的按語及個人聯想,使我們可以製作一則 youtube短片遲些與大家分享。
最後,我們希望大家也能夠把自己過往在《國殤之柱》前所拍的照片,或是在時代廣場那兩疑似《國殤之柱》的隋建國的《物體一號》作品前拍下的照片email來savepublicspace@gmail.com,讓我們建立一個兩者對比的圖像庫。位於時代廣場的隋建國的展覽到下星期十九日便會完結,要看就要快速行動,選擇這個星期六順道來看亞洲民眾戲劇節協會下午二時開始的「藝術家奧運會」活動,未嘗不是個好安排,到時我們會備有鮮花束作為大家拍照的道具,但更歡迎大家想出不同騎劫作品詮釋的方法,拍照留念。
在此再次感謝所有參與出力者,尤其司徒華先生,祝望其因參與民間電台關於六四特輯廣播而被選擇性(的違憲)檢控得以早日撤銷。(通過這次小型活動,我們也希望文化界一些對於支聯會活動形式抱有微言的朋友,可以稍稍改觀,設想出更多合作的可能性,共同推動社會的民主運動。)另亦借此場合,對於早前為配合其對北京奧運發起關注中國人權的「橙色運動」而希望來港把其創作的《國殤之柱》塗成橙色活動時卻無理被拒入境的丹麥藝術家高志活(Jens Galschiot),表達我們香港文化藝術界對其遲來的聲援。
相關資料:
程展緯的〈導賞指南:奧運商場〉(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746)
程展緯更早前就展期橫跨六四的中國當代藝術家岳敏君的展覽的另一篇文章〈在時代廣場紀念六四〉(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156),
曾惹來了時代廣場管理層向《明報》的抗議,引發獨立媒體、文化現場、國際藝評家協會等聯署發表了關注及捍衛藝術詮釋自由的聲明(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198)。
高志活(Jens Galschiot)的「橙色運動」及《國殤之柱》資料(http://www.aidoh.dk/?categoryID=62)
2008年5月24日 星期六
link here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或者大概是osage的一些安排,打擾了原來部署,chris的動作,則令我十分的不快.又是一次的不被尊重.
覺得展覽還是ok,人卻已暫時心力付盡了.
在symposium上發難,是因我不忍心大家又空泛的去談香港藝術.既然提到realism,我就故大膽直講(唔係提)到一切都是resource作怪.
以前有人可以話,錢不該放到威尼斯但等我去埋先已是怪雞,
殊知鄰座策展人竟說威尼斯大部份作品不知如何閱讀,自己個show就唔同 更是好笑.
至於好像什麼才應在展覽場地出現的問題對我簡直是自暴其短.還是lawman後來跟我提起Ranciere的distribution of the sensible,真好心那些人學學雀屎扒去刨刨書,政治藝術(或甚至當代藝術)上開點竅.
一些另外的嚕囌,已寫到chie的blog就不贅了.
至於時代廣場野餐,也不覺得大家做得漂亮,不過是針對電台解決方向的一小異議上有點意思.騎劫比賽實在更糟糕,以錢作誘,單以兩個人作評審,大部份獎方向上已先入為主,針對死一個空間一班管理一班保安.
我們如何面向市民,管理保安跟媒體,我都覺得,不是集體行動我就不會如此反應.
ifc一趟對我也沒有了方向感,不過是做開做埋佢?借機開次會添.
至於昨天又被林嵐叫了去幫手在官觀家附近做作品,我很不耐煩,一來陪母親的時間又不見了,二來長氣的說話卻總是對實際執行交待不清,三是對於林嵐要我觸犯公園規矩卻不認這干犯面的態度很不滿.
大概,我唔知大家唔想碰政治,搞事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