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2日 星期二
- M. Carpenter
2009年4月9日 星期四
轉貼/力撐
「80後六四文化祭」同志招募中
各位仍然年青的80後:
「六四」將近,你曾否想過我們這一代此時此刻可以做點什麼?
抑或跟它繼續保持距離,事不關己20年讓它再一次擦身而過?
我們是一群80後,現正自發籌辦《80後六四文化祭》
期望藉著一連串藝文活動打開討論「六四」的可能性,從而展示八十後一代/堆人對「六四」的感覺/記憶/態度
整個計劃現正在籌劃階段,很需要同代人的支持及加入
請你仔細閱讀下圖的綱領,如果你認同我們的方向,請你:
* 加入我們的facebook群組以保持聯絡
* 出席同志招募會,我們將於會上宣說理念、詳述整個計劃。期望各位80後同志加入,共同策動及參與:
o 日期:4月11日(星期六)晚上7時
o 地點:艺鵠(灣仔軒尼詩道365號1樓)
如你對我們的計劃有任何疑問及想法,歡迎電郵至:pee.at.riot@gmail.com
P-at-Riot 籌委小組 啟
2009年4月3日 星期五
2009年1月16日 星期五
轉個頭,在inmedia讀到了 湯舜的 政治為藝術服務
我要今天重讀,才肯定篇文想講什麼,但又或者仍不知想講什麼.
我只知over-identification也是idenitification,也是non-identitification.
問題你我選over與non就是因要你我identification的不是你我而是他(管治者).
若over與non都最終是identification的話,我們就干脆把idenitification成為我你取代他(管治者)的目的/手段(?)
這本來就是政治.
這後來提出民主.
2008年12月26日 星期五
2008年11月22日 星期六
2008年11月4日 星期二
看了藝訊中周俊輝的訪問,對作品又一次了無新意的解說,我真的無話可說.石家豪都無再直接用林夕黃偉文d詞啦.
我想市場為了好好睇睇,真該找個人來,把論述充得像樣些,不過到時候,我可能像看到文化現場介紹梁嘉賢那篇般,對於(我甘拜下風,真寫不出來的)這種文字工作落在博士生身上,感到另種可哀.
殊知那天想幫朋友手準備教材,結果得到的工作卻是搜集appropiation的作品,藝術在這種教法為本之下,某些藝術家又點會唔紅?
(除了混入些岳敏君,abramovic的joseph beuys(找不到marises),本來打算找一張當兩張的levine(但最後選了其duchamp的urinal),還有當然wwy的warhol,lawman的lamtungpang,...,welovecopy的抄襲作,跟這幀也上了榜的bansky.)
2008年10月12日 星期日
2008年10月9日 星期四
那天又從有線看到了一片的末段,叫the shape of things(2003),故事是一個修藝術的女孩一路以自己的朋友關係影響和改變一個本來很老土守舊的男孩子,最後卻在堂上把這一切視為其雕塑的過程.在其展廳中,漆上了moralist has no place in this gallery之類的大字.
我覺得民主變成文革出自特首很荒謬,但每個人都是藝術家,生活與藝術不分,的確也可以令世界變得很恐怖.這使我想起那天看到一則綁起一條狗讓牠餓死的藝術作品的新聞,是真是假已變得很複雜,但藝術還可受得起幾多宗這種傷害?我看大概已像那頭狗一樣,總之離死亡不遠.
(展場另一邊,還有she loves me跟not字在著與熄間的霓虹字,那則當然讓我想起artist free.)
有時看些師弟妹或其他年輕人的blog,見到他們會看的東西,比自己要闊得多(買來也豪爽得多),我真不知自己在這裡說的點滴會否只是自曝自己的見識淺薄與嚴重過氣.
2008年10月8日 星期三
那天羅文樂與許煜關於文化工業的對談中,許煜拿出恰是我這blog早前提到這對談扯到的scott lash的global culture industry一書,我才猛醒許煜也讀goldsmith,有機會跟lash上堂,真羨慕.
lash是否哲學家,社會學家,這些問題不過就是現代知識分工的小問題,大問題是現代性問題不是這些學科可以獨立解答.但lash一直被學界忽視,我看正是因其重視現代性中的美學而被對此頂多點到即止的學界所忽視.最後還是要靠postmodernism出點名,就真夠諷刺,
近日我又在公共圖書館找到本Polity出的書,覺得比lash少點文化哲學,卻對於理解現代性問題如劉小楓以現代性社會理論進路,一樣提供了相當不錯的導介,是本很值一讀的基本參考書.書名是 Art and Social Theory (2004),作者是Austin Harrington (1970-).出自leeds的社會學系.不過說到文化與藝術,其不單分了界線,還會以為:
from a normative point of view, we may assert that there can be no 'profession of art'. Art is not針對藝術,其以為:
business, and art cannot be reconciled with business. From a normative point of view, we may suggest that there can be no such thing as
'cultural capital'. Culture is not capital, and culture cannot be reconciled with capital.
modernity's normative idea of artistic protest has not
fundamentally changed since the rise of postmodernism. Artistic protest has only changed in some of its modes, strategies and sites of expression. Under contemporary conditions of capitalistic globalization, new media technologies
make possible a certain global diffusion and global integration of sites of artistic protest against oppression and injustice. Today some of the very facilitating technologies of captialist expansion are open to being turned against the system by artistic action.In the world today,artists have a role to play as witness to suffering and exploitation in forgotten corners of the globe;
as catalysts and canalizers of non-violent anarchic energies from peripheries to centres;
as champions of carnival, contestation and defiance against imperialism and militarism;
as keepers of hope, imagination, courage and trust that 'another world is possible'.
另也容我最後引其一末章一句給那些以為後現代可以消解現代性問題的朋友:
If postmodernism is the beauty, capitalistic globalization is the beast.
(上文引自頁205-206.而其前一頁對於文化工業的一些論述,由於扯到另一我不認識的另些傢伙,我分開另一則遲些再說.)
2008年10月3日 星期五
記者梁玉芳/台北報導
...
台北市立教育大學視覺藝術系研究所學生陳潔皓把一寫著「樂生我家」的大石頭從新莊樂生療養院,一路滾到總統府。
「您好,我們來送禮。」
因為推石的學生群行動前已上網查清法令:總統府前抗議,不准;送禮,得收。圍上來的便衣、刑警、制服員警、憲兵以及府內官員,只得讓路給大石。
這件「石頭送禮記」傳開,讓低迷的社運界樂開懷。近日才因聲援樂生,吃了警察一記「違反集會遊行法」通知的綠黨秘書長潘翰聲說,搞社運的,常自嘲是推大石上山的薛西佛斯,耗盡力氣,卻老是回到原點;但看了樂生青年在總統府的諷刺演出,以無厘頭對抗官僚,「多麼有趣的公民實踐經驗」。讓人尋回從事社運、「想要改變點什麼」的初心。
聯合報/2008/09/30
2008年8月22日 星期五
2008年8月1日 星期五
就藝術與商業,本來話答朗天,已寫了一點,不過是泛泛的意見感覺,但一來預告,就好像得要認真,加上羅文提了幾點卻不打算寫下來,我就想把回應放慢來.那天看到cup六月號把中國當代藝術熱說為泡沬,我卻反跟那些拍賣行與畫廊商意見一致,市場還離飽和很遠.(不過那天見到陸蓉之也為那些畫廊背書,確有點神傷.不過大概就如我上篇文說,人各有志,品味也各不相同.就無謂唏噓.)
殊知剛才在inmedia看到全民開講出事的大新聞後,眼尾見到另一篇講(實也不是講,而本就不過是為了讚)artfair(也索性叫了作(商業)藝術展)的文,心裡很無奈,就借用雀屎扒最愛的方式,以慳水慳力的方法,來作個大概祗能稱作(儘量言之成理及合自己立場的)發洩的改寫,因為其本來立論已過狹,改也改不見什麼睇頭,望諒,就當是以頂一時之氣吧.
左慧的原文:商業藝術展之公共得益
(本來我很戒用中文斜體,但似乎用在我以為的歪理較有效率,就此放過自已一次.)
我的改寫: 商業藝術展之誰得益、益從何處來
有心栽花花不開, 無心插柳柳成陰。 這也許最好形容多個在香港舉辦的商業藝術展對本地藝壇整體發展的貢獻。 政府及立法會這一邊廂為了東九龍藝術區閙得滿城風雨, 民間藝術團體那一邊廂又搞盡腦汁舉辦各種活動來提高市民對藝術的認識, 但成效似乎通通都是未知之數。 反觀這幾年商業性的大型藝術展彷彿能喚起社會上下對藝術的一絲熱情。
搞藝術,可以是有心去栽「不開花」,無心插柳免成陰,免得錢作怪。在香港舉辦的商業藝術展對本地藝壇整體發展的貢獻和代價究竟如何計算? 政府及被廢功的立法會為西九龍文娛藝術區奠了黑箱,民間藝術團體那邊廂又同顛一份舉辦各種活動希望市民對他們的藝術多點認知,對於前者當然不寄予任何對藝術一絲熱情的幻想,後者則不一樣可能是在好心做壞事? 反觀這幾年商業性的大型藝術展銷對社會的推動成效,在他們的小撮子對象領域以外,在未有任何指標的討論前,本應仍是未知之數,然卻已被各方匆匆加以肯定。(所謂社會上下被喚起對藝術的一絲熱情,大概從未把低下階層算入「同一個社會」吧?)。大概因為開花與成陰,在他們眼裡,算的根本就是同一籃子事,立竿唔見影,不符合經濟原則,遺害也就唯有後人算,後人處理承擔.
誰都知道商業藝術展是一場上流社會的派對, 多於一個為藝術出力的活動。 但為了製造一個熱鬧及盛世的場面, 主辦單位會做大量宣傳, 來吸引一定人數的觀眾入場。大量的宣傳會使同一個資訊充滿整個城市, 這種現象若維持一段時間就會形成一種氣氛,這種氣氛往往使人產生一種不得不成位一份子的欲望。商業藝展就這樣宣傳自己的同時, 無意間幫助一個城市製造了一種藝術氣氛, 無心地使更多人接觸到藝術。姑且勿論這種商業味重的展覽能否提升社會的藝術意識, 它確引起了傳媒及公眾對藝術的再度注意, 從而在社會打開一個話題及在媒體間製造了一個討論本地藝術該如何發展的平台。
誰都知道商業藝術展是一場上流社會的派對,多於一個為藝術出力的活動。(這本可以稱為「偽」,但既然「誰都知道」又甘心陪玩,下文改選用了「流」以標之) 但為了製造一個熱鬧及盛世的場面,主辦單位會做大量宣傳,來吸引一定階層的觀眾入場。大量的宣傳會使同一個資訊充滿整個城市,這種現象若維持一段時間就會形成一種「流氣氛」,這種「流氣氛」往往使人產生一種不得不成位一份子的「流欲望」。商業藝展就這樣以錢凌人方法宣傳自己的同時,刻意在城市製造一種「流藝術氣氛」,使更多(無心接觸藝術的)人無心地接觸藝術。傳媒及公眾對藝術的「流注意」,在社會打開的不是一個媒體誠心為藝術討論發展的平台空間,這種商業味重的「流藝術討論」的重點,實在於「姑且勿論」展覽能否提升社會的藝術意識同時, 它「經已確確實實」在媒體分佔一杯羹。
這樣的一個給公眾, 尤其藝術界人土討論的平台對任何一種行業的發展都有一種啓導性的作用。 平台的開放性可以讓來自不同層面的人獻出他們獨特的智慧, 透過討論把一個行業的根本問題帶出,甚至歸結出解決的方案。 對於促進藝術這一類一加一不一定等於二的行業, 開放一個可以讓共眾參與及討論的平台是最恰當的辦法。 既能集思廣益, 又可以取之社會, 用之社會。
這樣的一個與藝術行家同謀的平台,對任何一種行業的發展都有一種「啓導性」(左右大局)的作用。平台的開放性界限在於讓來自不同層面的人獻出他們獨特的智慧,透過把藝術視為一個行業的根本問題存而不論,定作為無需置疑的「發展」前題。對於促進藝術這一類一加一不一定等於二的行業,開放一個可以讓行家參與,使討論玄之又玄的「流藝術討論」平台是最恰當的辦法。既能集思廣益,又可以取之市場,粉飾市場,最後強加給那些無心地接觸藝術的公眾。
商業藝術展以謀利為主, 真正目的是要吸引收蔵家, 買家, 甚至炒家為參展商製造商機, 但這種好幾十間甚至百間來自世界各地的畫廊參與的活動亦無意間促進了藝術圈多方位的合作。 展覽會把藝術家、 策展人、畫廊 、非謀利藝術團體、藝術雜誌出版社,政府有關部門、大眾等及傳媒等帶到同一個空間, 讓他們可以在互相交流之餘, 又可在對方身上找尋新的領或和啓發。藝術展覽就像把在藝術體系裡分散的各部份再次組合在一起, 同時使各單位在同一個場合各取所需。 而最重要的是這使被忽略的重要組件—觀眾,也可在同一時間從不同層面接觸整個藝術體系的架構及運作,全面地增加他們對藝術本身及藝術界的認知。
商業藝術展以謀利為主,真正目的是要吸引收蔵家,買家,甚至炒家為參展商製造商機,但這種好幾十間甚至百間來自世界各地的畫廊參與的活動亦多亦少會促進藝術圈多方位的合作,以求把藝術家、策展人、畫廊、非謀利藝術團體、藝術雜誌出版社,政府有關部門、大眾等及傳媒等帶到同一個空間,讓他們可以在互相有共通的語言,在對方身上找尋可以發展的新領域和啓發點子。當藝術展銷會被稱作為藝術展覽,藝術體系裡分散的各部份便算是完成了市場再教育,各單位在同一個場合各取所需。而最重要的是,這使評論天真如其描述的觀眾,忽略了當中所欠的組件,以為這 樣的活動經已可在同一時間從不同層面接觸整個藝術體系的架構及運作,這樣就已全面地增加他們對藝術本身及藝術界的認知。
雖然商業藝術展也是藝術體系體整發展不可少的一個組件, 但這種展覽卻貴精不貴多。 一個能帶動本地藝術進步的藝術展既要有地方色彩, 亦要俱國際性; 在多元化之餘, 又要有其獨立的個性。 這幾年在香港搞的國際性藝術展覽有增無減, 不論這是經濟蓬勃下的暫時性現象, 還是本地藝術發展的結果也好, 商業藝術展的確提供了一個較全面的場合給社會各階層從多角度接觸藝術品及了解藝術界的運作。
雖然商業藝術展發展也是藝術世界體系不可少的一個組件,但這種展覽卻是由市場決定會貴精還是貴多,甚至又精又多(至於又無咁多精?不過視符又無咁多銀)。一個能帶動本地藝術「進步」的藝術展銷會既要有地方「色彩」,亦要俱國際性; 在多元化之餘,又要有其獨立的個性,其實統統是陳腔濫調的空話,最後還是視乎市場需求什麼。這幾年在香港搞的國際性藝術展覽有增無減,不論這是經濟蓬勃下的暫時性現象,本地藝術為了發展而昏了頭腦,商業藝術展銷會的確因財力關係提供了一個能假裝相較全面、從而有最危險排它性的場合,給連大部份評論人都誤信這種場合已能讓人從多角度接觸藝術品及了解藝術為之何物。
那天放下了cup,見到本黃巴士,就又翻開揭揭,又給我見到曾德平,關於的是一個商場環保show,看到這種全民皆藝,左慧的觀察(我不是說分析)或然冇錯(因它就是它所說的現象的一部份),而我就不過是站在其觀察中的那個盲點位.
2008年5月19日 星期一
2008年1月4日 星期五
"CAPITAL is at present the work sustaining ability. Money is not an economic value though. The two genuine economic values involve the connection between ability (creativity) and product. That explains the formula presenting the expanded concept of art: ART=CAPITAL."
-Joseph Beuys, 198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