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22日 星期四
昨天下午決心出官塘還書,食點東西,買點合適的餸回家自己煮.
在圖書館見到湯禎兆的命名日本,當然借,那天才在他的網站細看那些細字,不同出版的書評,看到我眼都矇.不過昨晚今早拿上手看,比想像中沒有什麼特別深刻的見地.都是翻述那些命名的論著.
或者,阿jeff上次找我去展覽,引用的御宅族之類,對我會是合適的(而我這溝通不全症候群的手邊的寶物一定就是二手書!),但我見不到,又或者我自己不喜歡又無能力generalize個社會,於是對此無甚反應.反而上次聽黎健強講香港攝影史,嘗試和呂大樂劃的世代結合或比較,我見到要把不同成果綜合起來/用以借鑑係要做d功夫,但我又是懶.
幾好看和有意思的,反是早幾日在中大借的Interventions and Provocations的(art papers)訪問集.幾啱我現在關心的方向.但請中大友們不要線上預留,待我可慢慢看完才還.
2008年12月14日 星期日
〈收錄空間〉
{頁103}
榮念曾在《拆東牆補西牆》中的文章,劈頭就寫道「裝置藝術是否政治行動?這個問題在香港是沒有人會提出討論的。」 {註4}正是相對於該文提及的「游擊戰術」,藝術空間的固定化,對於裝置發展,無可避免,就只能提供了部份(符合建制化)方向的可能性。{} 更不堪的是...
應為
榮念曾在《拆東牆補西牆》中的文章,劈頭就寫道「裝置藝術是否政治行動?這個問題在香港是沒有人會提出討論的。」 {註4}正是相對於該文提及的「游擊戰術」,藝術空間的固定化,對於裝置發展,無可避免,就只能提供了部份(符合建制化)方向的可能性。{原來註4>註5}{下註5,註6如是後推} 更不堪的是...
{註4}榮念曾:〈面對共同的未來藝術-中國裝置藝術發展交流計劃〉,《拆東牆補西牆-香港裝置藝術賞析》(香港:進一步,1999),頁234。
{p.109}
Danny Yung first line in his article "Facing Our Own Future Art" (collected in the above mentioned book), raised that "Nobody in Hong Kong could come up with the question: Whether installation (art) could be a sort of political action?"{footnote 4} And it is exactly corresponding to the "guerilla strategy" that the author mentioned in that article, that the fixing of art space might be a serious issue. Inevitably, the art space as an installation venue provided only an option attuned with institutionalization. {} Even worse ...
should be
Danny Yung first line in his article "Facing Our Own Future Art" (collected in the above mentioned book), raised that "Nobody in Hong Kong could come up with the question: Whether installation (art) could be a sort of political action?"{footnote 4} And it is exactly corresponding to the "guerilla strategy" that the author mentioned in that article, that the fixing of art space might be a serious issue. Inevitably, the art space as an installation venue provided only an option attuned with institutionalization. {original footnote4 moved here as footnote 5, 5>6, 6>7, etc.} Even worse ...
footnote4:
4. Danny Yung, "Facing Our Own Future Art - the Chinese Installation Art Exchange Project" (in Chinese) (Hong Kong: Step Forward, 1999), p.234.
{頁104}
(2007完稿)正確應為(2006完稿)
{p.110}
(2007)should be(2006)
p.188 Jasper LAU Kin Wah should be Jaspar LAU Kin Wah
{頁192}
{我是在收到PARA/SITE: 開放作業的出版物時,才知有這展覽,並而Para/Site把我算入參與了此展覽,這大概是因我是Para/Site VB Collective
成員的緣故,但我也因此不會說我參展了.}
{p.192}
{My name appeared within the show of PARA/SITE: OPEN WORK.
But I did not know about the show until I have recieved the publication of PARA/SITE: OPEN WORK, it must be owed to me being part of the Para/Site VB Collective, but I certainly won't claim myself to be in the show.}
{頁198}
{若同一清單其他地方包括了講座,《(赤)條條都會》的講座也應算入.(日期是開幕日,是20或21/4/2005)}
{p.198}
{If talks are counted for other occassions in the same listing, the talk for Metropolis Strip(p)ed should also be counted in as well. (date: either 20/21/4/2005)}
{頁237}
{出版物一覽2001-2006於2003 欠了OCEM 場刊}
{p.237}
{Publication List 2001-2006 missed out 2003 OCEM exhibition catalogue}
2008年12月8日 星期一
2008年12月6日 星期六
陳冠中的《下一個十年?》,我最欣賞是開頭的一篇〈九十分鐘香港社會文化史〉.
它在頗多地方和上次談到Law Wai-Man的書頗近(如當中關於傳統左派和國民黨在香港市民間產生的狹義政治參與外的政治等),但我最喜歡的,還是其對於積極不干預市場經濟哲學迷思的道破:
麥理浩原是外交官,不像前任的港督都是殖民地事務部模塑出來的官僚...當時很多政策如勞工安全法、解僱補償、公共援助都受到部份商界反對,以至英國的費邊社會黨(fabian society)在1976年說,世界上沒人比香港商人對這些幾乎放諸四海的改革更多過度反應. (i)
麥理浩第一份施政報告已強調公屋、教育和社會福利的優先性,可是碰上經濟衰退,計劃都要延後或修改,幸而隨後的經濟快速成長增加了麥理浩的底氣.
當時的財政司是夏鼎基,他就是說「積極不干預」那名句的人,任期大致跟麥理浩一樣,由1971至1981年,可以說有麥理浩就有夏鼎基,是分不開的.這樣,我們才看得出,後來有人把積極不干預等同放任主義或洛克式極簡政府是不對的.若果當年麥理浩用後來的自由市場基本教義派的理解去解讀積極不干預,就不會有他主政下進取有為的強政府.(ii)
... 可惜的是到八十年代中,大家在紛紛總結香港成功經驗的時候...當時大行其道的自由市場基本教義派思想引導下,本地的商界精英把香港的成功經驗庸俗化,遮蔽了麥理浩而單獨引用夏鼎基,更常把後者的積極不干預抽離語境,成了保守意識形態的咒語.(iii)
[57/58/60]
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
翻開 美學的經濟-台灣社會變遷的60個微型觀察 , 在前頭的不同章節的選文與插圖揭到品味的美學,見到此似曾相識的精緻菜式,想想,原來在小樺的blog上看過.
從此又想起第一次跟小樺會張勵君,去了旺角一日本餐廳,本應是閒事一宗,我卻或已因而戴了有色眼鏡看人.我雖愈來愈想吃得好,但這好不一定是要很精緻,因我更厭惡吃得貴.上周有天別了友人,不著的行走行走,直到舊區一後巷麵店,入去點了個碟頭飯,和老闆跟廚師一起坐在雪花的電視前,看長毛上大班節目,俾錢都俾得尤其暢快.
那天去聽民間博物館等搞的解說雪櫃的窮風流,張超雄提到一百萬人的故事中,一則阿仔吃完,阿媽嚼骨的香港真人真事,對於時常喊窮的我,一想起這,任何一餐,其實都已是一件道德不道德的大事件.
了解‧關懷‧一百萬人的故事
一百萬人的故事-01
一百萬人的故事-02
一百萬人的故事-03
一百萬人的故事-04
一百萬人的故事-05
一百萬人的故事‧全民開講
2008年9月24日 星期三
那天跟友人談到何志平,講到佢本書,我才發現幾次在圖書館書架見到,都連拿下來瞄瞄也懶,但卻對友人解釋陳雲在背後必然擔當的角色,那天終於提起決心,從書架把書拿到手上,才發現,原來書其實名正言順有陳雲根作為聯合作者,不過是書脊名字剛剛被書號遮蔽了.
不過話說回來,雖是愛看陳雲教訓像我自己沒有本土文化這一代,罵共匪,這種人做文化政策,我怕還是太柔太明白保身之道,更怕的,是何志平求的籤,原來真是靈驗非常,而不僅是個(如金雞版本的一宗)笑話.
2008年8月3日 星期日
上星期是我第一次上正文(3/F B, 500 駱克道,銅鑼灣),經驗不太好,上了那幾層樓梯首3次,結果都是摸門釘,好心老闆也為顧客設想,把行開陣的告示也貼一個在樓下.結果去了富德樓再竄回來第四次才能進門,隨便看的招呼後,聽到的卻是職員/老闆?接了一通約人半小時後外出吃東西的電話,我也唯就瞄過有什麼書種就匆匆走了算.(希望我碰到這些都是例外,如因為碰上(我沒去的)書展才分身乏術...之如此類.不過話說回來,我也不是要它做到正規非常,加上自知能做我這窮鬼的生意賺幾個錢的生意也唔易做.不過這樣的溫馨小提示,真的恕我無幽默感領受.)
明天(8月3日/星期天)2至4時,書店倒又有個有點興趣的節目:
香港獨立書店的過去與現在
以說故事的形式,談談香港幾十年來獨立書店的風貌,藏書家們淘寶的心得,另外亦會大談經營樓上書店的苦與樂。
出席嘉賓包括:書店業同行:李達寧先生(序言書室店主)Hilda Leung(讀書好棧店主)鄧正健先生(阿麥書房店員及文學雜誌《字花》編輯
書店同行以外的朋友:陳智德先生(詩人、學者)許定銘先生(香港著名藏書家)林冠中先生(香港著名藏書家)余世堅先生(畫家)區惠本先生(新亞研究院第五屆畢業生)王鍇先生(出版界朋友)
(就讓我以這圖贈慶宣傳)
2008年7月8日 星期二
2008年6月25日 星期三
2008年3月26日 星期三

網上版《煲呔訴心聲》
(博匯Civic Express : Hong Kong's Blogazin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