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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K: 程展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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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3月28日 星期六

為撐九龍皇帝示威行動,去了一趟尖沙咀做了一件行動.
最滿意的卻是臨摹程展緯幅相這部份.



這則是我借出來的曾灶財墨寶複製本.

2009年3月9日 星期一


這x人頭,化灰都認得係邊個啦!
怎麼專業的導賞,祗願相信這是個貌似霍震霆的男子?
我明了,大概負責導賞的朋友,就是絕不相信真的霍震霆,會帶起普選襟章!?

除了預錄導賞要聽聽,開開眼界,阿luke錄像作品的鳴謝名單都過癮不該miss!

2009年2月21日 星期六

昨天去了c&g的講座,香港當代藝術發展中的另類藝術空間的題目,由oscar跟yan chi對談,又是圍繞如石峽尾講起,我覺得很悶很重覆,連小西再說了多些的cultural cluster研究,我也再次確認很無聊,似學朱凱迪去看城市規劃圖,說的卻是一些很common sense的東西,問題就是這種research language才有人聽,服務目的/對象何在呢?oscar聽完佢講的結論就更是我不如去炒廠房.死未?散後謝燕舞都話我太灰,但這個氣候就是連人灰都唔許咁(幸好最近有個新朋友使我有番些精神),本來佢話送書俾我(我雖前晚說我也準備送本chie書給她時,被友人盯了眼,意指我原來送書都有意圖),於是我無拿到就決定閃了,去了梅馨二手書舖逛,不過舖早點關,就再上了序言,出奇有friend在聽那我聽得真一頭霧水的讀書組,(每個人大概也藏了很多我想不到的意外驚喜).

除了在舊書櫃有發現,接著還決心買了堆新書,包括陳滅(智德)和廖偉棠的詩集,以表支持(兩仁兄都可說是我的超級偶像),另還有本劉小楓的古希臘詩品讀。步回c&g的鬧市裡,再次在街急不及待就揭陳智德的書,可惜葉輝的序對我很無吸引力.搬完展品回家吃完夜飯,拿劉小楓上手,感覺文筆也很平舖直敘,少了點神采,於是又想到,我對小西搞這cluster研究好像很有意見,或是我到底覺得小西過去諗哲學,我可對其有另一些層次的期望,又或他對現時其研究的language一種skepticism。不過佢說,佢好知自己在搞什麼,那就夠吧,反正不知自己在搞什麼的,是我。(卻又同學不到學佛的友人遠離煩傻事般識解脫自己.)

昨天續看了些 自己幹文化 中的封路,街道派對與出版等章節,我不知合政藝小組不,但想也會推薦大家看看.而這又使我想起昨天在序言外的架上,取了本叫 獨立.生活 的獨立免費出版小冊,是民間電台節目的延伸,也很幾過癮,雖很多文像自況跟表態多於內容.同日還看了有興趣章節的,是湯幀兆的 香港電影血與骨, 發覺這書(比起我早前看的命名日本,俗物圖鑑都)有料到,對本土嘢難得敢言.(我就讀了篇給身邊的張國榮迷聽,不知會否太礙耳而得罪了人?)至於其自言草根,則使我想起那天重看小克,談到佢在香港和楊學德在九龍大的分別(那天電視則見香港九個有一個百萬?富翁,比九龍又比新界為多的報導),雖我住的是stella so的茶果嶺旁的私人屋苑,但昨天就給我在官塘趕乘渡輪過海時在碼頭見到熟人,然我倒覺得我比較市井街坊得多.

順提,今天talk還聽到,有(個我不太想提的)人說到藝術館展覽有印著霍震霆公仔這樣的作品,覺得藝術館繼續有這樣的展覽幾好,不過依佢描述(我不知佢實際捉不捉到作品講乜),人們不是抱擁這些攬枕,而是當佢沙包或坐墊,拿佢來遭殃.友人話,這可是個當然早想到的副效果.莫非又是我太遲鈍?還是原來這趟是我太尊重藝術家原意?

2009年1月4日 星期日

2008年12月16日 星期二

那天去高院聽民間電台案宣判,點知法官宣讀都懶,發了判詞就算.比預算早了點空,就去了鄰近的hanart看香港大世界,展題,好像就是同我提出北京的小香港開玩笑.其實幾鍾意這種有關的就擺落o黎的策展方式,反而覺得老實點,眾多城市面貌都不一定是香港藝術家搞出來,香港藝術家多反是有些抽象而變得夾不來.
我對於白雙全的展出作品(其實也和一些其近來的作品)很有意見,雖然他在天星幹那時,那天我剛巧在,還在blog提到過,但我始終覺得,把不同的人們各自繫在天星的黃絲帶換轉成一個人(一式一樣)綁的,這本身很有問題.而且拿舊的去收藏,現在又拿來賣.(那天在c&g,給他指出樓梯仍張貼著的wwy那義診的海報,雙全也就同樣隨手摘了下來,早知我都貪婪點啦!),而且雙倍長的黃絲帶,可能由於更礙眼,加速了它們被拿掉也不定.

那天我的talk談到ripping off,其實阿luke的展出作品,可能也同值得研究.我今天就找到了另一set人像,選了些放埋,給大家猜猜,畫的是那幾位藝術家,而被畫的又是那藝術家,藝圈人物或政治人物,我相信,能把這94-95年間的一set放在hanart,其實更過癮.

2008年11月7日 星期五

若果那天信報召開的會有阿luke在,可能香港文化界對於西九的討論方向會完全不同,也可能更有成果.
(不過阿luke那天去了幫朱凱迪,搞鳳園.而我,還是停留在編輯一句:算把喇,西九不會做翻公園的了!就能打發的死路思維中.)
我在會後與阿luke傾,阿luke還是一貫的想法,就是不談太大無焦點(無point)的東西.而阿luke也的確能更好說服我.只是我沒能力好好的轉述,容我自由發揮其大意:
若果市民在參觀博物館時,下下懂得發揮創意,騎劫它們作己用時,那怕博物館是怎樣(辦得糟又如何),反正博物館的內部問題,不在局中很難影響到.
同樣,若果市民現在對於西洋菜街等公共空間被自我靈活運用的習性和文化得到捍衛,那西九博物館外的空間,也不用擔心,因為當市民同樣會自然在這些空間行使這種習性,那時空間管制也有寬容的先例可援.
因此,對於西九,我們或者不必(不應)緊盯硬件(總會硬行上馬的)部件,而是培育更積極(相信市民當家)的用家文化.


2008年8月22日 星期五



2008年8月14日 星期四

華叔也騎劫?

近日,時代廣場辦了中國當代藝術家隋建國的展覽,我們除留意到藝術家早前在訪問就個別展品說出了一些對於中國辦奧運的異議聲音(《經濟日報》7月30日)外,更使我們訝異的,是其在二樓大堂中展出的兩座雕塑,造型上讓我們沒法不立即聯想到《國殤之柱》。

在關連的出版文獻上,自然沒有此一解讀,但我們並不以為事件的意義該單向「作者意圖」深挖,反覺得內地藝術一日仍處於政治監控下,藝術家有否「隱微」意圖的模糊性就堪供玩味。另而正是現時這種商場展出情境和場景的出人意料,我們感到反而可以讓市民從單一化的消費場所中、一般詮釋的被動性中,突然跟文化藝術與政治打個照面。

由此出發,我們幾位對於何為「政治藝術」感興趣的本地藝術工作者共同商討可以如何把這經驗強化,讓這種聯想詮釋在人們腦海發酵。從市民喜愛在藝術雕塑前拍照留念的觀察基礎上,我們想到找來司徒華先生為跟兩件雕塑拍一幀照。我們相信,由於支聯會主席司徒華這香港民運界的長輩過往為《國殤之柱》出過的每一分力,其於現場出現、進行拍照的活動,及至帶其肖像的現場照片,都會是合適導引人們進一步去把那兩雕塑跟《國殤之柱》並置聯想的觸媒,讓大眾在日常生活無政治介心下,釋出他們的自然聯想、以及彼此對此疑竇的討論,讓人們從而思索政治和我們生活的實際距離,最終將藝術與政治關係正常化看待。

在得到司徒華先生的積極支持及支聯會同工的熱心協助下,我們在剛過去的十二日進行了拍照工作,更使我們喜出望外,是司徒華先生給展覽道出的一些精警的按語及個人聯想,使我們可以製作一則 youtube短片遲些與大家分享。

最後,我們希望大家也能夠把自己過往在《國殤之柱》前所拍的照片,或是在時代廣場那兩疑似《國殤之柱》的隋建國的《物體一號》作品前拍下的照片email來savepublicspace@gmail.com,讓我們建立一個兩者對比的圖像庫。位於時代廣場的隋建國的展覽到下星期十九日便會完結,要看就要快速行動,選擇這個星期六順道來看亞洲民眾戲劇節協會下午二時開始的「藝術家奧運會」活動,未嘗不是個好安排,到時我們會備有鮮花束作為大家拍照的道具,但更歡迎大家想出不同騎劫作品詮釋的方法,拍照留念。

在此再次感謝所有參與出力者,尤其司徒華先生,祝望其因參與民間電台關於六四特輯廣播而被選擇性(的違憲)檢控得以早日撤銷。(通過這次小型活動,我們也希望文化界一些對於支聯會活動形式抱有微言的朋友,可以稍稍改觀,設想出更多合作的可能性,共同推動社會的民主運動。)另亦借此場合,對於早前為配合其對北京奧運發起關注中國人權的「橙色運動」而希望來港把其創作的《國殤之柱》塗成橙色活動時卻無理被拒入境的丹麥藝術家高志活(Jens Galschiot),表達我們香港文化藝術界對其遲來的聲援。

相關資料:
程展緯的〈導賞指南:奧運商場〉(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746)

程展緯更早前就展期橫跨六四的中國當代藝術家岳敏君的展覽的另一篇文章〈在時代廣場紀念六四〉(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156),

曾惹來了時代廣場管理層向《明報》的抗議,引發獨立媒體、文化現場、國際藝評家協會等聯署發表了關注及捍衛藝術詮釋自由的聲明(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0198)。

高志活(Jens Galschiot)的「橙色運動」及《國殤之柱》資料(http://www.aidoh.dk/?categoryID=62)

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

程展緯就時代廣場隋建國展覽的<導賞指南:奧運商場>文章今天出了街,文中說到:

「當所有商場都以單一的方向吹捧奧運氣氛時,時代廣場能以獨立的批判思考引發市民反思中國舉辦奧運會,實是商業與藝術合作的成功例子。我們希望時代廣場能繼續以這種開放的態度為社會提出另類的聲音。」

這一個古怪的現實,大概已不能再用我最喜愛的簡單二分是真心抑或虛偽來處理的.

反觀新一期<<文化現場>>有一段Sophia的文字,我看時就對號入座當成是對我上期文章的間接答覆,文章說到:

「本地地產商最近對文化藝術尤其關注...撇開地產商因為大勢所趨等種種原因...撇開地產商可能正式介入藝術圈,操縱本地藝術生態的疑慮,也抹去地產商在某程度上,給賦予了對藝術作品甚或藝術家的生殺權之類的陰暗迷思,理性地想一下,其實地產商一直主宰大眾的生活環境的變遷,其對文化藝術的關注,如果能長遠維持,對整體社會環境也算有著一點點正面作用吧.

至少,文化藝術可藉遭如此類的項目,滲入普羅大眾的日常生活,雖然有時不免淪為商業活動的包裝或本身即變成了商品,但那符合當今消費生活的步伐,難保不會增加營造藝術氛圍的可能性,撩起人群對藝術文化領域的興趣或最基本的自覺也未定.

那的確有點無奈. 」

...

我就是不明白那點「無奈」,因為別人的「無奈」,正是因你的「無奈」而來,你的一句「無奈」難道就要叫他人「無奈」接受那些:...「撇開」...「撇開」...「抹去」...「也算」...「至少」...「雖然有時不免」...「難保不」...「也未定」...而就肯定那些「消費生活的步伐」,「地產商對大眾生活環境」的「主宰」,而把自己這想法稱之為「理性」,反對意見為「陰暗迷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