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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K: cforcul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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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2月26日 星期四

若問我文化現場的視藝評論質素,我想到一個答法.
就是它根本沒有產生出足夠的數量的視藝評論來談它的質素.

不過我談尋找麥顯揚的文章,我感覺是意識形態多點,而hiram在文化現場的一篇,是正經一點,正一點.

看到facebook的關於我group主要是關於/由這展那篇的評論而生,我在想,
這種group若夠大,會否是向編輯展示讀者群/叫座程度的方法? (至於班fans原來會不理版權把文重貼,是否卻又減分?)

我確承認我有些舉動會推動fans group的出現,如我跟jeff不同,我愈發不喜歡重貼我的文到網上,可能於是大家聽聞該文後,要看,就有一個要找的過程,意識到自已有幾想讀一讀,或否.

最近跟人談到相關該展覽的東西,我於是記起一點結果因長度而刪了沒有出街的點子,於是想了想把這些改動post上來:

...麥顯揚真的那麼好嗎?好在那?(好人!?)...

...倒是同是從二手店搜來的《過渡》(1995/試刊)關於麥顯揚的碎料...

...{而同有趣的是此名本地外籍藝術史學者其認識中文的程度一直讓人議論紛紛}。...

...(到底《我愛文化》這系列,跟何慶基的《新編公民教育》(1996)等塗鴉作又有幾分類近。但也別忘,當何慶基在藝術館的《城市變奏》(1992)展出《坊間故事》時,麥顯揚展出的仍乃是雕塑,而且作品還終被藝術館購藏。)...

...最沒有中國味的關尚智(除非貼在「鐵馬」上的「中國加油」貼紙也算入中國概念)。...

2008年11月12日 星期三

我真不知為什麼(憑什麼)cforculture在我的blog的tag的數目可以名列前茅, 我真不是想盯著它來罵,我不是已被ampost引述我看其的意欲也沒有,也就懶去評,但或者錢從何來確是個大分別,揭cforculture就像看審計處報告的上腦,就懶理是不是前輩.
翻翻今期,若果每篇文都總算有個文化理由(或cforcommerce的理由)去登,今期實在有篇奇文(不是文奇但文出在這裡就真奇),我強力推大家一定要去讀,那就是(記者)sophia論蜂蜜一片,頁58-59.
至於第一個版頁的我文化故我在,這次找來馬國明,我就不妨估佢未來還會找呂大樂來寫,因為其董事局成員名單(何慶基/期期都有不過不是這column)/鄧樹榮(第1期) /鮑藹倫(第3期)及馬國明(今期)都出齊了,就是欠下呂大樂.
杜子卿(予雜誌的期望)的封底作品中的圍威惠,取代了頭兩期的朗朗廣告,今次總算重新成為了評論版,也可說,就是個對雜誌的final say.
在書店外邊櫃拿了本新一期文化現場,看到編者的話提到我在信報說他們,編者早前其實已彈來電郵說會回應了我,但我一看,確是有點不快,不過自己說了人家,就得要容被人說(阿jeff的一句:「有地就有權」,真是攞命!).

依他們的自我解釋,雜誌本已約了人寫(後來急約我稿)的題目,但那人最後又決定不寫,這些我當然估到,亦知這也是媒體常有之事(雖我作為作者就盡全力也不會這樣接了不寫).然而我對於這類事情,其實也總抱(友人們或知)我慣稱之為的例外原則,即一次不代表什麼,二次也只是不幸,...但我亦不會就此避忌不把我所遇到的實情說出來(只是大家對於見報的文字好像才會對事加倍敏感),而事實上,我見不到他們的解釋能如何能改變我一方所說的實情.使我不快的,是編者提出:

我想作為評論人,對事情「先了解,後批評」是應有的態度.

先了解,後批評,我模糊記得過去已被人如是批評,我知這是和我的寫作態度有關.但我不快,不是因為有人這樣指控我,而是我覺得你有權澄清幕後發生什麼,硬要反駁也好,卻不用反過來刺我.我感覺這如像特首肯加生果金,卻又要說什麼理性不理性一樣.

而我今次也會與過往一樣,都仍是不會接受這表面漂亮到無械可擊的先了解,後批評原則,因為這幾乎關乎到我寫文章的根本方式.所以容我扯寬一點來說說我的睇法,為何我想反駁而不是虛心受教.

先來,我不是以藝術新聞的記者身份去寫東西(雖我對於他們更有一種或算不合理的期望),我的文章,基本上就是想從我設設實實的經驗方面如實出發,我接收到你給我的什麼公開資訊及內容,我就如是寫什麼,就如看表演,展覽,我不想去知道製作背後如何如何,也不想知什麼獨家內情,我不過是從一個普通的進場觀眾的合理期望和所見所聞作為我的了解基礎來說話.我相當(若非:絕)不接受人們要求我從知到內情而作的同情性「了解」而以他們所希望做到,而不是實際執行時落在我身上的經驗來寫東西.(放在藝術上,那就是所謂的手高眼底.了解/評,本來就是看/評這個嘛).

我事實上覺得,圈中很多問題,是坊間這種方式來進行的評論太少就真,好的話可能還會以私下(不會得罪人,卻也未必能施出效果的)方式進行,然而俾的意見,同也沒經大眾的討論,而長期如是,就沒有了透明公開(馬國明當年說的不用入局),讓大家站在同一footing作的大眾討論.常常,所謂專業的評論,反而因為評論人和個圈混得太熟之故,出現「有了解,冇要求」的去勢評論,觀點太過的從圈中人角度看.

以編者的話最後「順帶一提」而已的為例,今期涉及同性戀內容,文化現場應突破書店的決定而暫停在其處放贈閱,這事件背後的故事,不就正正是(更是)我們要公開來談論的事情?不單不放贈閱的那方聽落好有問題,作此應合決定的文化現場辦公室,不就更是發生了真正大事(卻怎麼還好像懵然不知)的文化現場?!

2008年10月21日 星期二

半推了cfc新一期的約稿,一是因為他們開的題目是oct contemporary,二是一個星期都不夠的交稿期.不是說寫不及,也不是全沒嘢寫,但就是很奇怪一個月刊真的需要如此運作,還是自己不過是填檔的散工?
有定欄的文章作者,大都沒有興趣看了,尤其李照興的大陸報導,或者我就是不曉什麼有市場,但我開始有感文章長度不足或也是問題,容不下一個題目的深度詳論,但換句話雜誌也不求太長準備時間的東西?
cfc上期時裝專題中的一句「我買故我在」,並把此秉為「最高境界」,這麼爛的東西也寫得出,我一定記得.今期的cfc,同類題材轉移開了style欄,介紹近期當了某牌子(這裡的某,cfc裡當然照提無疑)代言人的「品味教主」(至於現在的所謂diy,原來也是要人來給你指點指點),莫非作者sophia正是看ameoba的「職場型女」?
看罷cfc這些(對我可謂近乎嘔心的)文章,心想編者作者們還不如像劉細良在9月讀書好中的〈評論人發達時代〉般開宗明義吧.評論人今天要生存的辦法,最好就是變成為乜乜「達人」,「把文字變成公關生意,將商品化與市場促銷活動掛鉤」,至於傳統評論人,對不起,注定是「窮書生」,「毫無錢途」.
在上個entry提到的美學的經濟一書,也有一章叫「人,因shopping而自由」 ,引用的又是Bauman的那書freedom,相信「市場提供給人們無數創作理想自我的誘人自由」,但當「消費自由因而是一種令人悲喜交集的福音」,較起cfc的護教文章,起碼美學的經濟此章,也以「你,是覺得愈來愈自由,還是愈來愈困頓呢?」作結.

我,就明顯統統都是落後時代者.一個既「困頓」又「毫無錢途」的「窮書生」.

2008年10月20日 星期一

個兒落街吃中午飯,拿本c for culture看.

先見batten提點了osage兩句,但後半的評論選評部份作品的方法,我有點沒有了信心,不知是否細show其實仍可以如是.而除不知scratchiness作為形容何指,我倒喜歡其結尾:the Philippines is the same, the artistic response different.(雖則我的印象而言,the same已決定了一切.)

木易子講廣州三年展大概只證明了其為文化研究系學生,是我間接接收今屆三年展的資訊中,唯一中計者.若果把再見後殖的再見何解問題放在起首而不是結尾,不知文章會如何寫?不過是中計,是誤讀,反正好唔好又一屆,再大的命題,三年又一屆,好展覽,但望有百年一遇的頻頻.

謝勇和lo都分別提到王廣義,出奇的明目的表示懷疑,但lo文基本上沒有實質,謝勇卻針對黃專的場刊文章的「無立場」美化來發炮,但「王的視覺政治學是藝術的政治,而非政治的藝術」,我看已高舉了藝術家,低貶了政治.至於張培力的<<靜音>>裝置是否漂浮(其實也可以成為美化詞),我反欣賞其扯到把iphone girl說為有創作者印記的產品.

三篇文,這就是我的午飯時間消化了的.幸好,縱填不到腦,還未至氣得沒胃口.

2008年8月10日 星期日

程展緯就時代廣場隋建國展覽的<導賞指南:奧運商場>文章今天出了街,文中說到:

「當所有商場都以單一的方向吹捧奧運氣氛時,時代廣場能以獨立的批判思考引發市民反思中國舉辦奧運會,實是商業與藝術合作的成功例子。我們希望時代廣場能繼續以這種開放的態度為社會提出另類的聲音。」

這一個古怪的現實,大概已不能再用我最喜愛的簡單二分是真心抑或虛偽來處理的.

反觀新一期<<文化現場>>有一段Sophia的文字,我看時就對號入座當成是對我上期文章的間接答覆,文章說到:

「本地地產商最近對文化藝術尤其關注...撇開地產商因為大勢所趨等種種原因...撇開地產商可能正式介入藝術圈,操縱本地藝術生態的疑慮,也抹去地產商在某程度上,給賦予了對藝術作品甚或藝術家的生殺權之類的陰暗迷思,理性地想一下,其實地產商一直主宰大眾的生活環境的變遷,其對文化藝術的關注,如果能長遠維持,對整體社會環境也算有著一點點正面作用吧.

至少,文化藝術可藉遭如此類的項目,滲入普羅大眾的日常生活,雖然有時不免淪為商業活動的包裝或本身即變成了商品,但那符合當今消費生活的步伐,難保不會增加營造藝術氛圍的可能性,撩起人群對藝術文化領域的興趣或最基本的自覺也未定.

那的確有點無奈. 」

...

我就是不明白那點「無奈」,因為別人的「無奈」,正是因你的「無奈」而來,你的一句「無奈」難道就要叫他人「無奈」接受那些:...「撇開」...「撇開」...「抹去」...「也算」...「至少」...「雖然有時不免」...「難保不」...「也未定」...而就肯定那些「消費生活的步伐」,「地產商對大眾生活環境」的「主宰」,而把自己這想法稱之為「理性」,反對意見為「陰暗迷思」?

2008年6月15日 星期日

星期天單一個落街,那裡也食厭了而不想落腳,走到了公園坐,看<<文化現場>>,決定了對這本東西基本上只有失望.上次還虧編輯提到<<七十年代雙周刊>>.維怡昨晚在八樓說贊助者高招是任被贊助者罵來展示大方多元,但現實就是被贊助者連罵也不罵,反是和唱贊助者的商業文化結合.同也是編輯的洪磬的文章(共七篇!)更似是無商業金錢觀點不歡般.是我不知指什麼的MQ的壞腦?很不知所云的編者的話外,報導創刊酒會這種事也會發生,來來去去幾個人大頭,真要喊救命.不要說對照<<打開>>,我的感覺這不過是<<香港視藝>>的水平.可惜已沒有了ps藝評小組來一篇當年彈<<香港視藝>>的批評(曾德平那時是整理代筆者,今天卻竟是文化現場的顧問),否則,我必建議仿傚當日文章,quote一段嚇人(是否也是抄<>那種"advertorial"廣告)文章來娛人:

從藝術中來,往商業中去,可望香港的藝術市場前景光明.

2008年6月14日 星期六

拿到了新一期的文化現場,對其城市政治專輯到底很有期待,雖我向他們抱怨怎可以講政治唔找我(但看了目錄,根本見不到所謂的專輯,比上次更是差勁,沒有找的可還多的是,這只說明這編輯班子對這題目實沒有什麼認知和想法).結果,我的名字奇怪地出現在朗天的文章結尾(而jaspar又再次串錯了),用以說明Ranciere在香港"青年"圈的普及.
今天執東西再看一次(也是專輯中找來打頭陣的)小樺講八樓宣佈自治那chie中有印出來的文章,就發現了tsw在文中也有提到Ranciere,不過偏卻是經過朗天分為後後現代/解構典範轉移前後的齊澤克的一段引文.但確實,我在寫畢吳山專後,已急急放下齊澤克,在美國碰上英文版二手書也已能忍著手,但這次用本地文化圈脈絡去重想Ranciere,我感興趣的或是對於布迪厄的批判.我於多年前寫對於布迪厄的批判時,當然還不知Ranciere,但不知這在圈接受Ranciere多了時,對於布迪厄的那股推崇又會如何反應?學術究竟有幾多不過是風尚而已?
記得為chie上文明單位,小樺也袋備了Ranciere.我被jessie指呈威的說著我是最早通過序言代訂Politics of Aesthetics,我不知我是否這樣愛呈威,但我也好想我叫序言訂的scott lash的another modernity會在香港多些知音.我在istanbul的時候見到本(序言說沒法訂的)平裝版,就不避已訂書而買了下來,有興趣者可以聯絡我.

2008年5月29日 星期四

唔專心做野搵錢,今天得知,這世人都再幾難去讀書了,
開始懶理而續穿破襪,想著tempo於我是否變得奢侈.這樣寫是否濫情.
不過是把看到的東西靜靜放在心裡.
就在那因設計師乘飛機而得的短休間,
我忽然想把事情都一一記錄下來.
沒有力氣參與惱人的戰爭,卻心裡盤點計世界裡的每個小窩心和傷害.
一個婆婆趕菲傭推快點輪椅,阻止她與朋友傾談.
另一次一個婆婆提她的菲傭穿多件衣免著涼.
在一個區議員以綠化之名大大隻字驅趕回收廠,
旁邊的陶君行是張叫你到維園參加六四燭光晚會的沉調海報.

那天幫友人拿東西,路經圖書車,就借了本陳映真,想細嚼,大概是陳光興勾起的想像,又想回味在大趨勢看到陳界仁那些錄像的淡淡然傷痛.
接在舊書店找到最後缺的一期青文評論與有陳映真訪港的一期八方.
剛才拿本陳映真落街,卻在信箱收到那天打到編輯部才寄來的文化現場.談到青文說經營面欠了人談,這確是商家而不是人話.反是期刊中有篇朗天的文,說社會意識現成了潮流,我無言以對,不是錯,卻確是個讓我迷茫的現象.昨晚才見港台一個訪問julian的節目.但面對社會,文化現場般對於藝術商業的討論,真的跟談包殊般僅是淺涉,遠不及打開那同樣專題的水平深度.這就是其定位?下一期還是政治添.
忽然很想幫黎健強寫篇專欄(雖不知專欄是否還健在),談藝術與商業,從art fair扯起,雖然我留了在那裡大約十分鐘也沒有.(若說我們沒有了評論,確實,我站在那朱德群畫作前,見不到點我寫其時的描述有多少的對應.)我若動筆,我想我最想寫的,應是對於藝術商業化成見的平反,成見作為過去如是想,現在如是想,不一定就是錯.一些商場show很成功,因為售出幾多作品,我對有文章有如此立場的確很失望.第三種文化人說法很新鮮嗎?那天讀curating with light luggage,就碰上把藝術視作主要是權貴和批判者力爭和磨合之場所,這從來也是如此的說法,但不如是打算,我們除了可以在心裡默數痛陳外又能如何.我還要再多讀幾多番千篇一律的石定豪訪問?平衡,好像經已是我們社會新的成見.

2008年4月27日 星期日

想一想,找來看看,《文化現場》作者群竟沒有阿jeff.
再而得知,作為月刊,若真的獲450萬元的兩年資助,即每期18.75萬.
我完全討厭這種運作方式,真是服了班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