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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K: fil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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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1月3日 星期一

有一天在有線間續間看了點韓片慾海慈航(2004),不太掌握劇情,但在一點上,給了我點感想.

從看女生的同性愛,援助交際間,到逆向的贖(不是英文的Samaritan,而是戲中提及印度佛教一個使人歸依的妓女意義上)行劇情,若無疑都是男性的想像,但對於那些男嫖客從中感到女朋友的感覺(天真、甜蜜、青春?)一幕,我忽然失笑,感覺到那是對男性這一想像何等深的譏諷,其實他們,對於女子腦裡,她下一步想幹麼(準備退回嫖錢)一點也不知道.他們追求到了一種他們追求不了的東西卻因為他們追求的根本不是那東西,他們追求到了他們追求的東西.

簡化地說,男性到了此田地,性不單先是性想像,而且僅僅是單方面的想像.誰的錢跟誰嫖誰在這裡當然相關,戲才可以用這造文章,但如是看,就會只落到黎明那套情義兩心知(我也是僅看過一小節,日後恐怕亦絕對頂不了看足)其中一幕的淺白,而欠了慾海慈航那沒有造大的另外伏筆.

2008年10月11日 星期六

剛巧看到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 (2004)的開頭就看了下來,雖skip了些看了兩台的午間新聞,本來覺似玩謝麥高維治,但不捨之情始終勝於貪婪之心,愈看愈專注.翻看資料,才發現劇本是由導演Michel Gondry跟Charlie Kaufman以及法國藝術家Pierre Bismuth合寫的,並獲得Best Original Screenplay.

2008年10月9日 星期四


那天又從有線看到了一片的末段,叫the shape of things(2003),故事是一個修藝術的女孩一路以自己的朋友關係影響和改變一個本來很老土守舊的男孩子,最後卻在堂上把這一切視為其雕塑的過程.在其展廳中,漆上了moralist has no place in this gallery之類的大字.
我覺得民主變成文革出自特首很荒謬,但每個人都是藝術家,生活與藝術不分,的確也可以令世界變得很恐怖.這使我想起那天看到一則綁起一條狗讓牠餓死的藝術作品的新聞,是真是假已變得很複雜,但藝術還可受得起幾多宗這種傷害?我看大概已像那頭狗一樣,總之離死亡不遠.


(展場另一邊,還有she loves me跟not字在著與熄間的霓虹字,那則當然讓我想起artist free.)
有時看些師弟妹或其他年輕人的blog,見到他們會看的東西,比自己要闊得多(買來也豪爽得多),我真不知自己在這裡說的點滴會否只是自曝自己的見識淺薄與嚴重過氣.

2008年9月23日 星期二

在讀2006年香港電影評論學會的獎項討論(收2006香港電影回顧)時,留意到朗天談《滿城盡帶黃金甲》帶起的藝術政治問題討論,抽錄如下:

朗天最初言謂: 我看《黃金甲》是有三個層次,第一當然是《雷雨》;第二是張藝謀/鞏俐...{這裡省},第三就是六四事件.一個文本擁有三個層次,在複雜性來說是最有難度的.
李卓桃回應: ...劇本是否複雜性高,具深度便是好?這完全看拍出來的效果.我覺得《滿》...有關政治方面的論述更是投機...
朗天補充: 張藝謀...有否討好權威,今次他用了一歷史事件,在最後一幕完全展現了電影的二元性,可以把它解讀成批判權威或合理化權威,這是《滿》有趣的地方,表現了中國,甚至是中國.香港的存在處境.
李卓桃答:《滿》中的鞏俐則繼續飾演權力下的受害者,周潤發的角色則是靠攏了權力.但這是否能表現含糊性?...
張偉雄:...正正是朗天解讀了《黃金甲》,所以我不會選它.如果張藝謀拍了這樣一部電影還不take side,我會覺得他很有問題.我會要求導演說他想說的東西.
朗天:他是有take side的,他就是選擇了中間的位置.你可以說他聰明或是縮骨,但不可以說他沒有take side.
列孚:張藝謀在《英雄》想要說秦始皇以武力統一天下是正當的,其實是為官方說話,但這次在《滿》裡的確有六四事件的隱喻,這對一個受官方寵愛的導演有甚麼好處呢?
李卓桃:我認為如果張藝謀真的是有意識地加上六四隱喻,這是純為博取評論好感.他是完全不用冒險的,官方對《滿》是百分百支持,認為它是為國產電影打拚.
張偉雄:有六四元素其實是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問題是如何處理.我看《滿》時看見了清場的效率,張藝謀又怎樣看兩方面的行為呢?周潤發的角色是講道理的,他的每一個行為都是因為別人先出錯他才回應,這樣看來,他未必是在反六四.
陳志華:就算《滿》真是在隱喻六四,《雷雨》對周樸園這人身是有批判的,但在《滿》中,對周潤發這個當權者的批判卻淡化了.周潤發的角色在電影首尾都強調朕不給你,你不能搶,就是因為你搶,事情才會弄得如此下場.某程度上導演還是靠攏權力,迎合官方的立場...
朗天:《黃金甲》...六四隱喻是不重要的,它只是內容,用來挑起觀眾討論.《滿》一方面reinforce權威,一方面又批評權威,是非常後現代的,用了猶豫不定的位置給人走位...我不是讚它的內容,而是讚它的形式.

這番的討論,其實跟我們看一些中國藝術家的藝術有否政治意味,或政治意味何解有一點平行之處,不一定很深,卻是視藝那邊近乎連說也沒說過的.反而程展緯在搞時代廣場兩個中國藝術家時似乎碰到問題.不過電影到底可能有或清晰的政府後臺支持或審查制度.
至於我個人的想法是,現在抓錢/市場遊戲既正是這個六四屠殺人民的政府玩的去政治化(同樣以求自保)的策略,參與這個遊戲,本身就是助長不義,藝術市場不過是更加助長大眾市民看錢看.我不太知後現代的策略是否真的可以讓更多人討論,我明白這空間,但我始終還是更想以前衛藝術逆市場(卻更令市場推陳出新!?),兼而帶出政治批判.
說到尾,我還是希望以香港的方法看中國,看中國.香港. 也是同理,我還是樂見被形容為「敢言直率於近年港產電影實屬罕見,幫會傳統秩序的瓦解顯然別有所指,政治寓意呼之欲出」的《黑社會以和為貴》最後得了最佳電影 。借紀陶所說:我很喜歡《黑》片中的「骨氣」,也見不到朗天談張藝諜觸及的「縮骨」如何可以取而代之.
不過朗天在討論過程中正也就提出:《黑社會以和為貴》上演時大家都讚它的膽識,好像誠意和膽識便是最重要的;登徒又謂:有膽識講別人不敢講的便好像大晒,李卓桃就:回應登徒,《黑社會以和為貴》其實肯定不能在內地上映,這反而釋放了它的創作力.它不一定是為了外國人而拍,最重要的是香港人是否啱聽.王勛卻答曰:《黑社會以和為貴》的大膽只在於它其中一場戲,那又怎可以因為一場戲而選它成為最佳電影呢?
從最佳電影險些變成從缺看來,大膽啱聽的香港人觀點依據,經已慢慢被時局所改變.